图利奥反手抽在朴巴男爵满是血污的脸上:
“信鸽已在你家发现,被你胁迫的士兵已交代清楚,你派人在市场买的女奴隶也已指证你的家仆,你们来往的信件在你的床下找到,这一切都摆在面前,你还敢说这是诬陷?”
笃朴巴男爵被抽得脑地发晕,并感觉嘴里多了三颗异物。
下意识的吐出来,发现那是他的三颗牙齿。
嘴巴张了张,他想说什么,但图利奥已将烧红的烙铁再次按在他胸膛,并冷然的开口:
“时间还很多,但我劝你还是早点说,免得吃这种苦头。”
笃朴巴男爵痛得疯狂抽搐,但却无法挣脱枷锁铁链。
他脚下溢出带着血水的尿液,显然已是痛到小便失禁。
图利奥目中的嫌弃和鄙夷毫不掩饰,放好烙铁,他转身在墙角处拿起铁篱条和辣油道:
“最后一次机会,再不说,我怕你活不到明早。”
看着满是尖刺的铁篱条,笃朴巴男爵神情变幻数次,最终低下头颓然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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