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我一直把筱静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,现在她得了这种怪疾,我心里也是难受。”李海民叹了口气,对着丁毅希冀的说道,“今天我就舍下我这张老脸,恳请丁先生收筱静为徒,让她跟着您,以便病发之时能第一时间得到治疗。”
“作为感谢,我们愿意给出您一个承诺!”这时候,魏建国也站了起来,与李海民对视了一眼,拱手道,“在我们两个职责范围内,只要合理公正的情况下,可以给予韩氏集团一张绿牌通行证。”
看来这两个人是调查了丁毅的背景,知道他是韩氏集团的人,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,丁毅对韩氏集团并不在意,他在意的只是韩妃蓉而已。
“拜师之事就算了,不过她的病我已经有了眉目。”丁毅沉吟了片刻,从腰间取出了一枚玉片,递给了魏筱静,说道,“这里面记载了一门功法,挺适合你的,只要勤加练习,想来血厥之症也不足为患。”
“多谢丁先生!”听到丁毅的话,魏建国大喜,连忙对魏筱静使了个眼色,丁毅这个举动虽然口头上没有答应收魏筱静为徒,但却用行动表明了一切。
“多谢老师!从此以后丁先生您就是我的师父了,师父请受徒儿一拜!”魏筱静同样面露喜色,连忙对着丁毅抱拳一拜。
听到魏筱静的话,丁毅微微皱了下眉头,连忙扶住了她,无奈的叹了口气,自己有答应做她的师父吗?
没有再提及这个事情,丁毅与魏建国还有李海民一边推杯换盏,一边讨论天下大事,相谈甚欢,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,其实是丁毅懂得太多,经常三言两语就让两个人对以往想不明不白的事情幡然醒悟,如醍醐灌顶,内心对丁毅更加敬佩。
看着他们交谈,魏筱静就在一旁为三人温茶添酒,默默的看着这三个不再一个年龄段,却一见如故的男人。
酒足茶饱之后,魏建国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李海民也有些微醺了,看着丁毅大大咧咧的问道:“丁先生,等会儿你要去干什么,若是没事的话,可以来家里喝杯茶。”
“改天吧,我还有点事情,想去买套房子。”丁毅微笑着婉拒了魏建国跟李海民的盛情邀请,然后又说道,“两位老大哥都喝多了,就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,不过丁先生你也喝了酒,让筱静开车送你去吧,免得被查了酒驾。”魏建国拍了拍丁毅的肩膀,笑着说道,“咱们得以身作则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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