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璟视线落向瓷瓶,眼底生寒,“药可不能随便吃。”
温宛收起瓷瓶,疼痛缓解,“那人找到就好,想来三皇子也不会叫那人好过,七时活的辛苦,我当时只想给她些希望……苏公子若无他事,本县主就在前面下车。”
苏玄璟看了眼窗外,“还没到御南侯府。”
“坐着难受,我想下车走走。”
“那我陪你。”
那我不下了……
無逸斋,舍馆。
送菜的同窗离开后,温少行跟温君庭谁也没有动筷,心情就像打翻五味瓶的感觉酸甜苦辣咸都有。
半晌后,温少行扭头看向自己弟弟,“如果昨晚我们不走,孤千城是不是就不会死?”
“死的不止孤千城。”温君庭皱起眉,“昨晚那人不是救他的?”
“不是救他那是干嘛?他杀死了三个刺客。”温少行觉得这事儿于情于理解释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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