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次日是午时。
翁怀松所言丝毫不差。
厢房里,温御连哭带笑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悉数告诉给战幕,唯独露了一段宽衣解带,一丝不挂的事。
非但一丝不挂,还在其身上扎满银针,什么部位都没放过。
战幕初醒,加上身体被剧毒连续侵扰
,大补的药又灌了一肚子,此刻躺在床榻上一时虚弱无力,一时又鼻血直流。
战幕在听完温御讲述的事实之后,无声躺在床榻上良久,终于开口。
“李院令。”
站在角落里的李显闻声看了眼翁怀松。
翁怀松皱眉,“军师叫你,你瞅老朽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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