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大戏的主角非但没有出现,甚至连一点点线索都没有表露出来,实在叫不放心,甚至迟疑。
萧臣坐在床榻旁边的木凳上,眉目深锁,“皇城内外皆无异动,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来了皇城。”
温御看了眼一经,一经则看向战幕……
“魏王以为,我们的计划还要不要继续?”战幕抬头看过去。
萧臣沉凝片刻,语气深重,“如果这一次我们钓不出尊守义,或许不会
再有机会了。”
在场之人,无一人将尊守义看轻,便也无一人觉得萧臣夸大其词。
战幕也是同样想法,“眼下局势看真不真,看假不假,只怕尊守义犹豫的点,是老夫。”
温御不明白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尊守义是大周人老夫并不意外,意外的是寒棋会在魏王殿下的阵营里,他是有多了解我大周局势,才会如此精准选中了魏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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