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,师媗恭敬看向萧冥河。
“你说她有没有认出我就是刁刁?”萧冥河颇为玩味转回身,挑眉道。
师媗想了片刻,“殿下为刁刁时身形跟样貌与此刻颇为不同,没有确凿证据温县主应该不会乱认。”
“当日引宋相言上钩,‘刁刁’出了力,不到最后,我不想与她见面。”
“这可有些难办。”
“尽量避开罢。”
师媗点了点头,“对了,尊守义去了鸿寿寺。”
呵!
萧冥河冷笑,“这只老狐狸到底还是惦记上苗四郎了。”
“他会不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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