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棋痛苦转回身,看向天牢里的尊守义,“可是我,一直把你当作义父。”
不管寒棋说什么,尊守义都没有回应。
离开天牢,温宛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寒棋。
幸而寒棋悲伤之后释然,“为他这样的人,不值得。”
马车里,温宛问她要去哪里。
“回
于阗。”
“我这里有一个人,如果你方便的话或许可以把她带回去。”
寒棋猜到温宛说的是谁。
诚然她恨温弦,可温弦与她到底是同父同母的姐姐,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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