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聂磊惊讶于沈宁的诚实,“大人这话我有些听不懂了。”
沈宁侧目看向身边苗四郎,“很难懂?”
苗四郎摇摇头,一脸认真,“反正我能听懂。”
“沈大人,您是礼部尚书,鸿寿寺各国使者发生任何事都与您有关,如今北越使者死在这里,大人不查,乃是失职重罪!”
“今日我不妨与大人说句真心话,莫说那北越使者的死很有可能是太子的手笔,就算不是,他死之事本官需要给北越一个交代么?”
聂磊愣住,“沈大人什么意思?”
“今晚聂统领的反应,可不像是在皇宫里呆了多年的臣子。”
沈宁直言嘲讽,“北越于我大周,从来都是贼心不死,幸而陇西一役,御南侯府温少行以天杼大败北越,今日莫说死了一个北越使者,都死了也是一样结果,他来战,便战!”
聂磊噎了下喉咙,“我指沈大人前面的话。”
“前面的话大人还须问本官?”沈宁嗤之以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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