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傅家几条街远的胥府。
胥静明同样得知了冬脂的酒楼要开张的消息,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,勾唇笑着去了他院子里厢房。
在那厢房里,住着他前些日子救回来的一个人——罗秋生。
那日,罗秋生跳入了海里,拼尽全力在海里不知游了多久,一直到昏死过去,他原以为自己要就此葬身大海了,没想到竟然被出海海钓的胥静明给捞了起来。
胥静明原先是不喜欢管这些闲事的,也没有那个好心去救人,只是他瞧着插在罗秋生身上的剑十分眼熟,所以就让小厮把人给捞了上来。
结果等人醒了一问,果然是跟傅宬有仇的,他立马就来了兴趣,带罗秋生回府养伤,一直至今。
经过休养,罗秋生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,只是身上留下来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疤,其中最显眼的,就是脸上那一道狰狞、发黑的的伤疤,脖子上冬脂留下的刀印也还留下一条粉色的瘢痕。
以前罗秋生可是靠这张脸不知迷惑了多少小姑娘,现在这张脸毁了,气得他差点儿发疯,现在更是一面镜子都看不得。
胥静明到了厢房里,也不和罗秋生说话,而是拿了那把放在剑架上的傅宬的剑,用手绢细细擦拭了一遍,自言自语:“这可是我要都要不来,师父主动送你的剑,你怎么能这般不爱惜?师父若是知道了,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把这剑给我?”
对于这样的自言自语,罗秋生已经习惯了,并且他从往日里胥静明的自言自语中,得知胥静明和傅宬是师兄弟的关系。
并且胥静明和傅宬似是有深仇大恨,胥静明总是在说起傅宬的名字时,目露凶光,就好像恨不得亲手手刃傅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