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全都亲自审过了,没能审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。”
冬脂沉默,眉眼笑意不在,眉心微微蹙起。
眼下罗秋生的尸首也没有打捞上来,不知死活,以她对罗秋生的了解,若是罗秋生没死,肯定会像条阴险的毒蛇,躲起来伺机报复。
陈新锐严声又道:“罗日明为人谨慎小心,什么事儿都不落下把柄,就连这次他蛊惑人放火烧船,那些人竟也不供出他。若是再查不到什么证据,恐怕就要将他放回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忽然有人蹿到了他们面前。
是吴中仕,吴中仕气喘吁吁,“不好了大人!桐阜府衙那边来人,说罗日明涉案众多,兹事体大,要将人带回去府衙审。我问他们要文书,他们又拿不出来!而且很着急的模样,都不等我们来告知你,就要去牢里提人!”
“他们现在人呢?!”
“正往牢里去!”
闻言,陈新锐立马匆匆往大牢的方向走去,都顾不上和冬脂交代。
冬脂直觉不好,也跟了上去。
待到了大牢,瞧见在门口已经和狱差起冲突的府衙衙差,她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胥静明的小厮怎么也在里头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