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再和冬脂表明一次心意。
他越想,越觉得他娘说得对,半夜三更的,愣是从床上爬起来,点灯洋洋洒洒写下了一封长长的情书。
写完他又端着信,逐字酌句的看过一遍,确定没有什么不妥后才装入了信封,又将信封枕在枕头底下,这才睡得着。
当夜,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几人。
余久和孙掌柜谈妥了合作,当场就签下了文书,第二日就要给天香居送酒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卖酒郎竟然能和大酒楼谈下合作,一直懵到出了酒楼,狠狠拧了自己一把,感受着胳膊上带来的痛意才回过神来。
他兴奋地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冬脂,结果被侯宝挡住,然后便回头一把拥住了李夏花,像个孩子一样蹦了几下这才松手。
李夏花又羞又气,当场就冷着脸领着一双女儿走了。
在酒楼面前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余久这不是在轻薄侮辱她么!
她愈想愈气,晚饭也没吃几口,洗碗的时候更是心不在焉,砸烂了一个碗。
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烙煎饼似的,将两个女儿吵醒了好几次,最终披着衣裳到院子里坐着看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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