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南飞的家位置比较偏僻,路又不好走,马车只能停到大路上。
余久指着远处一栋房子,介绍那就是余南飞的家,想跳下车带着冬脂走过去。
冬脂却说自己去就行,让余久回家带酒,然后直接过来接她去集上。
余久也着急和孙掌柜谈生意,遂也不推脱。
冬脂一个人朝余南飞的家走去,走到大门口,见大门敞开却没人在屋内,便开口喊了几声。
然后便见余南飞从房子后头跑了出来。
“冬脂?你、你怎么在这儿?”余南飞紧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,方才他在修房子,身上也都脏兮兮的,更让他觉得难堪。
屋里的余母听见声音,激动地马上走出来,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看着冬脂眼睛眨都不眨。
“你就是冬脂啊?”她激动问道,“长得真俊,难怪我家南飞天天提起你。”
“娘!您不要胡说。”余南飞羞得脸都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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