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雨!”蔡禀又唤她一声,还伸手去拉了她一把,结果被李春雨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余久挠挠头,瞥了李夏花一眼,“我爹娘早逝,十几年前就死了,没人管我,我又一贫如洗,哪里会有姑娘愿意嫁给我呢?”
“余大哥。”听着余久自嘲的口吻,冬脂适时打断了他们的交谈,转移话题道:“最近怎么不见你去集上做生意了?”
“嗐,那不是前些时日下了大雨,发了大水么?我好些叔伯姑婶的房子被冲坏了,最近都在帮他们修呢,这不今天也是来帮我大姑修房子。”
“那你大约什么时候有空?我有个朋友开了酒楼,要进一批酒,我向他推荐了你,但是他要先尝过你酿的酒,再跟你谈价钱。”
闻言余久眼睛一亮,最近新开的酒楼只有天香居,莫非冬脂嘴里的酒楼是天香居?
虽然这段时间他都没有时间去浦馆集上,不知道新开的天香居是什么模样,但是他最近可听了不少关于天香居的事迹。
若是能和天香居谈个生意,给天香居供酒,赚钱了,是不是可以大胆地追求一下李夏花。
他的眼神落在李夏花的脸上。
“你说的可是天香居?”他激动地向冬脂求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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