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啊,现在他人已经跑了,人家赌场的人就盯上我了。我哪里有什么钱啊,就这么一个铺子。你先前不是说你要这个铺子么?大娘兑给你好不好?”
这是冬脂求之不得的,她自然不会拒绝。
但她也不急着答应下来,而是问:“您需要多少钱?”
说到钱,王大婶支支吾吾,好半晌才比了一个六的手势来,“六,六百两。”
六百两是不可能的,那个铺子压根不值那么多钱
王大婶自己心里也清楚,她怕冬脂会拒绝她,赶紧又抓住了冬脂的手,作势要给冬脂跪下,“丫头啊,你一定得帮帮婶儿啊,除了你,婶儿也不知道该求谁了。你就好心帮帮婶儿吧,好不好?你的好心一定会有好报的。”
牛凤菊帮着拉她起来,有些于心不忍,但仍是直言道:“大姐,不是我家冬脂不帮,六百两也太多了些,不然这样,我们定个合适的价钱,剩下不够的,算是冬脂借你的,成不成?”
王大婶低着头,攥着衣角,用细弱蚊蝇的声音道:“成是成,可是、可是我哪里有那么多钱还给你们……”她又抬起来头,眼巴巴地望着冬脂,“丫头,你就花六百两把大娘的铺子买下来吧,好不好?”
冬脂不急着回答,而是问:“大婶,我能问问,大叔欠的是谁的钱么?”
在浦馆,有很多赌场和黑钱庄都是背靠着顾升机和杨树林,才能为非作歹至今,现在顾升机和杨树林都下台了,那些个赌场和黑钱庄也应当要被取缔了才是。
王大婶抹了抹眼角的泪花,道:“是赌场,不过他欠的是癞子钱庄的钱,但是那些个赌场和钱庄肯定都是串通好的!一个在旁边大方借钱给你,另一个马上就勾你去将钱赌输掉!”
闻言,冬脂眼睛一亮,癞子钱庄?
这不就正巧了,让他们又遇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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