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陈新锐心生震撼,没想到冬脂的反应会这么快,自愧不如地点点头,“我也是这般猜测的,但是没有证据啊。”
“证据就是那具尸首,都烧成那副模样了,你说要烧多久才能烧成那副模样?现在已入了夏,昼长夜短,戌时才入夜,不到卯时就已天明。就算是烧整整一夜,也不可能烧成这幅模样。”
陈新锐听着冬脂有条理的分析,频频点头。
冬脂继续道:“派人去通知杨树林的家人了么?”
一时间,陈新锐莫名感觉自己怎么好像成了冬脂的手下,在听冬脂派遣似的,但他仍是答:“派人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派去的?”
“我收到消息之后就立马派人去请了,距离现在应当也已有一个时辰的功夫了。”
闻言,冬脂猜测:“恐怕不会有人过来了,如果是掉包跑了,恐怕早就举家逃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有一个衙差从外面跑进来,同陈新锐禀报道:“大人,杨树林的家已经空了,其妻儿已经不见了人影。”
霎时,陈新锐眉头紧蹙,心事重重。
他才刚来浦馆上任,就让犯人给跑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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