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王大婶应得清脆,一把抱住卷成了一团的成衣,赶紧就往外走。
“王大婶……”冬脂想着,那六百两赌债她也没有出钱,相当于是白得了这个铺子,所以想这和王大婶商量商量,给她补个市场价的价钱。
可谁曾想王大婶跟怕她后悔一般,装作没听见可就跑了。
冬脂没来得及追上去,只好继续回去给李忠棉打起了下手。”
铺子装潢了三日,又晾了一日,期间,冬脂又去订做了一块匾额。
在第五日时,将盖着红布的匾额挂了上去,重新放了鞭炮,她们的铺子相当于是重新开业了一次。
牛凤菊站在铺子门口,仰头看着匾额上面写的三个字——四季兔,激动地眼眶泛红。
“又不识字,在这里瞎看什么!”李忠棉说她,“都挡着客人上门照顾生意了!”
“我就想看!乐意看!不行啊!”牛凤菊说完,去拉了冬脂的手,问道:“你再给娘念念上面的字。”
冬脂哭笑不得,一字一句地牛凤菊念了一遍上面的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