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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傅宬回桐阜已经半月有余,期间冬脂不是忙着这,就是忙着那儿的,倒也没怎么顾得上想傅宬。
倒是傅宬隔三差五就写信来给侯宝,问冬脂有没有给他写信。
问得侯宝都不忍心说实话了,一边搪塞着说冬脂最近比较忙,所以没时间写信。一边去寻了冬脂,暗戳戳地问:“大娘子,二爷都回去半个多月了,怎么也不见你问问?”
冬脂最近迷上了钓鱼,此时也是正在上着鱼饵,她头也不抬,就道:“有什么好问的,他要有什么事的话,你不就说了嘛?而且他这次回去不是会很忙么,我写信给他的话,那不是耽误了他?”
“怎么会呢!二爷巴不得……二爷肯定想让您写信给他,就看一封信而已,也耽误不了什么功夫。”
“看完信那不还得回信么,回信得写信,又要差人去寄的,怎么不费功夫。”冬脂说完,没再给侯宝说话的机会,‘嘘’了一声,示意安静钓鱼,不要出声。
侯宝抿嘴,心思一转,打算先陪着冬脂钓鱼,完了再和冬脂念叨念叨这件事儿,务必要让冬脂给傅宬写一封信。
可他往那一坐,没一会儿功夫钓上了一条鱼之后,他就高兴得全然忘了自己来的目的,全然聚精会神地钓起了鱼。
待傅宬跟着圆圆和妞妞两个小丫头来到时,侯宝正在两眼放光的收杆,期待钓上了一条大鱼。
一旁的冬脂也是屏气凝神地看着,两人都没有发觉身后来到的傅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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