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巧婷比她还大上几岁,这个年纪在这个世界已是大龄。
郎有情妾有意的话还好,可要是妾有意、郎无情,若再错付了意,那不是耽误了李巧婷的青春年华?
可话已经说了出去,总不能再直言说怕她的感情错付,而又将话收回吧?
不过片刻,冬脂已经思忖良多,她对李巧婷道:“反正你在家左右也是无事,不如就到铺子里帮帮忙吧,到时候你要是找到了更好的去处,或者寻到了好婆家,我也会利索结工钱给你的。”
李巧婷红着一张脸,忸怩点点头,“好,那还是跟以前一样,我早上去你家,和你们一起坐马车去集上吧。”
事情这番敲定下来,冬脂回了家后,自然也少不了被牛凤菊抓着问了几句。
虽然孙桂华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原谅,但到底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,牛凤菊说恨也着实恨不起来,只埋怨自己没有本事,养活不起自己生下来的骨肉。
到底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戚,她也不想着闹得老死不相往来,大家面上都不好看。
所以冬脂在跟她商量,说让李巧婷来帮忙的时候,她二话不说就点头应了,甚至还担心李巧婷会不来。
“娘,我怎么觉得我巧婷姐好像对余南飞有意思。”冬脂对牛凤菊说出她的猜测。
“真的?”牛凤菊当即放下了手中正纳着的鞋底,微微抬眼看冬脂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这个可不敢乱说。”
“我也不敢确定,就是有这种感觉,所以跟您说一声,让你留心留心他们两个,如果他们两个彼此都有意思的话,那您还可以做个媒人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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