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这样啊,那我把我二姐叫来,你直接问我二姐吧,我对海田也不怎么了解。”
闻言,陈新锐扬眉,心想冬脂以前不是和罗秋生走的很近吗,怎么现在又说不了解?
他找冬脂商量,其实也是看中冬脂以前和罗秋生的关系,心想兴许能从冬脂的嘴里打探出一些不一样的消息。
可是冬脂怎么说不了解?是不想说?还是其它?
他猜,应当是冬脂不想提及伤心往事,于是也不追着问了,点头道:“好,那就麻烦你回去帮我请一下你二姐吧。”
“我二姐现在就在集上呢,你等着吧,我去叫她过来。”
冬脂说去就去,马上又赶回了沼水街叫李夏花,和李夏花大致说了原委,便带着李夏花去了衙门。
冬脂对海田的事不感兴趣,陪了李夏花一会儿之后,便借故离开,直奔清水巷。
此时的清水巷集运楼已经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装潢。
孙掌柜虽然带着一身伤,但依旧里里外外的亲自指挥着,一点儿也不含糊。
在集运楼门口,总有三三两两行人驻足停下看会儿热闹,交头接耳唏嘘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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