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再次深深刺痛了余南飞的心。
是啊,他现在的生活来源都是靠冬脂给他开的工钱,他竟然还敢痴心妄想。
他自嘲嗤笑一声,垂着头摇了摇,哪怕心中酸涩万分,也继续拨起算珠,翻阅着账簿做了账来。
好在四季兔的生意一直那么好,街上人稍微多起来的时候,他们就开始忙碌了起来,身子忙碌起来,心里便就没有胡思乱想的功夫了。
“王大婶?”余南飞瞧见王大婶走到铺子跟前来,笑着招呼,“您要点儿什么?”
王大婶没有搭理他,揣着袖子,仰头打量着这被冬脂重新修缮过了的铺子,绷着一张脸。
余南飞当她是没听到,又唤了一声:“王大婶?”
这次王大婶扭头过来看他了,只是不答反问:“牛凤菊和李冬脂呢?”
“大婶找她们有什么事儿么?她们有事儿出去了,大抵会在晌午之前回来。”
闻言,王大婶斜嘴嗤了一声,兀自走进了铺子了,搬张凳子出来坐下,一副蛮横的语气道:“你去将她们给我找回来,就说我有事情要与她们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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