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定冬脂现在的生意那么好,那个铺子又费了不少功夫装修,冬脂肯定不会同意将铺子还出来。
谁料,冬脂竟点头道:“好啊,那你把铺子拿回去吧。”
王大婶霎时瞪大了眼,没想到冬脂会答应得这么利索,“你、你你……”
“婶儿,咱都是聪明人,你知道我舍不得铺子,我也知道你只想要钱,不想要铺子。但六百两是真的不合适,我去问过了,你这个铺子市场价顶多也就八十两银子,我给你一百两。多出来的二十两算是我没早点儿去找你商量的赔礼,好不好?”
王大婶有些动摇了,咬牙纠结着。
“做梦!”突然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,几人看去,是一个肥头大脑,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。
王大婶睁大眼,凑过去对那男人低声道: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我来要钱就行了么?”
见状,冬脂便猜出那男子的身份,应当就是王大婶的丈夫张大阔无疑。
张大阔一把推开他媳妇,挺着大腹便便走到冬脂面前,趾高气扬道:“你就是骗了我家铺子的李冬脂吧?”
牛凤菊担心张大阔会动手,赶紧拉了冬脂到身后去,“你这说的叫什么话?明明是你自己欠下了赌债,还不起,你媳妇才来找冬脂,让冬脂帮你还赌债的。”
“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,骗了我家铺子,就是骗了我家铺子!赶紧把钱给我拿出来!六百两,一个铜板都不能少!”张大阔是赌徒酒鬼,才不会跟牛凤菊讲道理,伸手就去推了牛凤菊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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