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这还不简单嘛,您想啊,这陈新锐都为了那女人把李冬脂给我送来了,那说明那个女人就是陈新锐心尖上的宝贝啊!只要我给他的宝贝吃下一点儿毒药,我再拿捏着解药,那他不就任我拿捏了么?”
罗日明听罗秋生说的有道理,点点头,又瞥了一眼信的内容,“暂且先不用回陈新锐的信,这个陈新锐也算是有点儿脑子,他来问地点,恐怕是想着事先去埋伏咱们!”
罗秋生面色一滞,恍然大悟,立马打消了回信的念头,觉得一阵后怕。
不过片刻,他又露出狞笑,“爹您去休息吧,我去看看那个小娘们,陈新锐竟敢想着算计我,那我就给他的女人一点儿颜色瞧瞧!”
“你悠着点,陈新锐毕竟是傅跃品的人,小心将他惹急了,他反过来咬你一口。”
罗秋生不当回事,念叨了几句放心吧,便头也也不回的往关柳如玉的房间里去。
……
陈新锐一夜未眠,在客厅枯坐了一夜,一有下人过来,他就紧张地问,是不是罗秋生派人送信来了。
冬脂赶来时,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,黯淡一片。
“你不要紧张,罗秋生可能是猜出了你的计谋,所以没有送信来。你别担心,罗秋生肯定会把交换的地址告诉你的。”
昨日侯宝已经骑快马去浦馆送信,依侯宝的速度,此时恐怕傅宬已经收到了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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