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我怎么放心以身犯险,去换回如玉?”她决定骂其两句,让他涨点精神,“瞧你这幅样子,是不是我把如玉换回来之后,你就要马上带着如玉跑了,将我一个人留给罗秋生?”
陈新锐茫然抬起头来,有些迟钝,“…没、没有,不是的,我定也会尽我的全力护你周全的。”
“尽你的全力?你瞧瞧你这幅样子,就算是尽全力又有什么用,你连路边的老乞丐你都打不过…你要是这样的话,我就不去换如玉了!”冬脂一屁股坐下。
陈新锐顿时慌了,忙强打起精神来,“我去洗把脸,醒醒神。”
等他去梳洗换了衣裳再来后,刚好撞见下人着急忙慌地拿着信跑进来。
他伸手夺过信,一目十行看过,然后递给冬脂,“卑鄙,他要将我们分开,让我去海田东边接玉儿,却要在南边换你!”
“正常,罗秋生阴险狡诈,想出这样的计谋不算什么。”
冬脂去摸了摸腰间和腿上绑的匕首,稍稍安了心,然后去桌上拿了早就备好的麻绳,“给我绑上吧,绑个我自己能拆开的结就行。你找几个身手不错的人送我们去,人去多了罗秋生也会起疑。然后府中要留你信得过的人,这样等傅宬他们到了,便可以得到消息之后直接去救我。”
“好,我一会儿安排下去。”陈新锐心生愧疚,又保证道:“李姑娘你放心,等接到了玉儿后,我马上派人去救你!”
约摸一刻钟后,两辆马车从陈府出发,分别往海田的东边和南边而去。
一辆坐着冬脂和杨树林的妻儿,一辆坐着陈新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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