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听了仍是不放心,“可是现在也不见罗秋生的尸首,而且我总感觉罗日明的反应不太正常。”
按理说中年失子,应当是悲痛欲绝才对,可罗日明对外只说自己病了,没人见过他到底是什么反应,更不见他要张罗着给罗秋生办丧事。
罗秋生睚眦必报也是完全随了罗日明的性子,所以罗日明肯定不会毫无作为?
冬脂深叹一口气,又问:“傅宬不是写信回去给吴大娘子,让她注意海田那边的情况么?大娘子采取什么行动了没有?”
侯宝摇头,“不知,我跟着二爷,从来没关心过生意上的事。”
“……不过大娘子都主理傅家的生意这么久了,应该会注意的吧。”冬脂说完,又觉得自己好像管得有点宽了,立马缄默不言,毕竟她现在还没有嫁给傅宬。
她将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手中的玉米上,伸手问侯宝要才削好的竹签,将玉米串了起来。
在她旁边的托板上,还有串好了的鸡爪五花肉和青椒等。
侯宝兴致勃勃地看着冬脂串玉米,期待问:“大娘子这是要做什么好吃的啊?”
“烧烤。”
“邵烤?”侯宝不解挠头,“这烤羊肉牛腿我吃过,可怎么这……”他指着蔬菜,“这些也能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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