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柳如玉的哭声,她的心头像是蒙上了一层阴影,笼罩着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傅宬发现她情绪低落,立马坐过去,将她的头轻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就这样过了约摸半刻钟,柳如玉的哭声才停止,又过了一会,房门才吱呀一声被打开,憔悴的陈新锐从里头走了出来。
“来了。”他低着头,随意地打了一声招呼。
冬脂发现他眼眶红红,猜想他这是哭过了。
她不会安慰人,傅宬更不会安慰,于是三人就这么干坐了一会,她才道:“请大夫来看过了么?大夫怎么说?”
“大夫说毒不致命,但若不及时解毒的话,会日渐侵入内腑骨髓,让人一日一日的消瘦下去,直到……直到活不了。”
说完,陈新锐双手捂了脸,肩膀轻微地耸动了起来,发出压抑的哭声。
冬脂和傅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只能静静的陪伴。
好一会儿,陈新锐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,只是仍旧不抬头,“玉儿她父亲将她托付给我,我却没有照顾好她,这次她父亲来肯定是要将她带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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