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出钱就谁说了算,他们也只有私下议论几句,说傅宬太娇纵冬脂的份,明面上不敢说什么。
傅宬带着冬脂一路策马狂奔,颠簸得冬脂的整颗心都在颤。
她怎么感觉,这有一股要带她去就地正法的架势?
哆嗦着心,她回头仰脸,想问傅宬这是打算去哪儿。
结果一扭脸就撞到了傅宬的下巴,傅宬的下巴瘦削,尽是骨头,这么一磕,立马将她痛得直冒泪花。
傅宬也是感觉到下巴一阵生疼,赶紧停了马。
“没事吧?”他看着冬脂,微微皱了眉头。
他都这么疼,小丫头恐怕会更疼。
一看冬脂眼角冒着泪花,他立马紧张地捏着冬脂的下巴,仔细看了看,重复再问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没事,就是磕着脸了。”
马儿踱着步,下巴又被人托着,冬脂在马背上自然坐不住,只能往后斜斜依在傅宬的臂膀中。
“没事你回头做什么。”傅宬的语气中带着责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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