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斥责自己大意,傅宬辛辛苦苦从桐阜赶来,她却没有关心傅宬的身体。
傅宬发觉了她的自责,心生后悔。
若是他知道小丫头会这么自责,他铁定不会说那孩子话。
“让我睡小半个时辰,然后我陪你去看她好不好?”
冬脂点点头,转身给他腾清了床,乖巧得很。
傅宬微微挑眉,心想他好像又发现了冬脂的一个弱点。
他张开双臂,恬不知耻的利用冬脂的自责继续要求道:“来,抱着,抱着你睡半个时辰能顶得上一个时辰。”
冬脂瞄了一眼窗外,压低声音道:“这不好吧?我爹娘她们都在外头呢。”
傅宬也压低声音,“无妨,我们什么都不做,只睡觉。”
不说什么都不做还好,一说出口,倒让人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
她小心地缩进傅宬的怀里,尽量不让床发出一点声音。
这时听傅宬又道:“而且咱娘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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