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句话虽然简短,但说得十分有画面感,在场的冬脂、陈新锐,包括下人,都忍俊不禁,掩嘴失笑出声。
儿时糗事被提,伍浅薇瞬间如煮熟的大虾那般,从头红到了脚。
她恼羞地跺脚,瞪眼道:“傅小二!你不要胡说!那时候你才三四岁,你记得什么你!”
“不是你让我想起你的么?”
伍浅薇气得无言以对,别过了脸去。
傅宬也不再理会她,而是对陈新锐道:“你岳父什么时候离开?”他不能留一个觊觎冬脂的人在浦馆,得确保柳学士走了,他才能放心。
陈新锐尴尬笑笑,“马上就要回花都去了,花都那边也送信来,催促他快些回去呢。就是……就是我岳丈大人脾气有些执拗,非要见冬脂一面,才肯走。”
“让我跟他说清楚吧。”冬脂道。
“你跟柳伯父说清楚?”伍浅薇忽然插话,环手胸前走到冬脂面前,“谁知道你是去说清楚,还是去将事情越搅越乱?”
冬脂不解她这突如其来的敌意是从何而来,也不生气,落落大方反问:“伍姑娘与我又不熟,不了解我的为人,又怎么知道我是去找柳学士说清楚,还是会将事情越搅越乱?”
“哼,那我且问你,你和罗秋生以前是不是相好过?那个罗秋生又是不是因为你,所以才将玉儿骗去?”
冬脂还没有反应,傅宬的脸色先黑了,冷声道:“干你何事,你有何资格质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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