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南飞虽然事个榆木脑袋,看不出来李巧婷对他的情义,但是他在对待女孩子上还是十分照顾,只让李巧婷扫扫地、擦擦桌子,其余攀高伏地的活他全部都包揽了过去。
因为动作大了些,他放在胸前的信封竟掉了出来。
跟在他身后的李巧婷见了,瞥到信封上写的是‘冬脂亲启’,立马眸色一黯,不动声色弯腰捡起藏进了袖袋里。
余南飞一直到将活干完了也没有察觉自己的信掉了,还是走在回去的路上,摸了个空才猛然发现,又急急忙忙照着原路一路找回去。
信被李巧婷带回家去了,他自然是一无所获。
李巧婷拿着信,十分纠结,想拆开看看,又觉得这样不好,可是她又不甘心,想知道余南飞在信里对冬脂都说了些什么。
纠结再三之下,她最终还是没忍住,将信拆开。
结果发现这是余南飞写给冬脂的情书,里面的遣词造句火热直白,根本就不像是平常那木讷文静的余南飞能写得出来的。
她情不自禁将自己代入进去,当这封情书是写给她自己的,羞得小脸通红,等看到文末的‘冬脂’二字时,她又如同被浇了一桶凉水,从头凉到尾。
她又羡慕又气恼,羡慕冬脂能得到余南飞的钟情,气恼余南飞明知冬脂就要嫁人了,却还是一股脑地将自己的真心掏出来给冬脂。
可是她生什么气呢,她又不是余南飞的什么人,余南飞想喜欢谁就喜欢谁,又干她何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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