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在场几人立马紧张得绷紧了神经。
冬脂最先反应过来,冲上去拉过柳如玉沾了‘血’的手,将其和陈新锐的手交叠在一起,用老母亲的口吻谆谆教诲道:“以后不管发生事,你们都要携手共度难关,不能再想着推开另一方了,知不知道?”
“嗯!是我错了,以后都不会了。”柳如玉的注意力被转移,没再留意手掌心上怪异的触感。
陶回春也跟着松了一口气,然后按照冬脂的计划,去拿了几剂药来,又叮嘱了陈新锐一些该注意的地方,而后便将几人送走了。
坐在回陈府的马车上,柳如玉十分贴心地让陈新锐枕在她的腿上休息,全然不顾冬脂也在马车里。
陈新锐又没病,当然不好意思,只能转移话题道:“那咱们的大婚还如期举行么?”
“……”柳如玉秀眉紧蹙,“还来不来得及啊?”
“来得及,我都叫人时刻准备着呢。”
闻言,柳如玉眼里闪过一丝惊喜,心里满满都是感动。她都这样逼陈新锐和她退婚了,陈新锐私底下却还是在筹备着他们的大婚,时刻准备着。
两人含情脉脉,深情对视。
一旁坐着的冬脂如坐针毡,不禁觉得自己是多余的,她就应该下车步行,别待在车上耽误人家小两口亲亲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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