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嘛好嘛,我也没说不想办法让余南飞死心啊,你放心吧,我明天就跟他说清楚,不会耽误你们两个发展感情的。”
“你不要胡说!”李巧婷瞪眼跺脚,完全是女儿家的娇羞。
冬脂笑,又逗她道:“来,你再听听我家傅二爷的好吧。”
“我不听我不听!”李巧婷捂着耳朵,瞪了冬脂一眼,然后跟怕冬脂拉着她夸傅宬似的,扭头就跑。
她纳闷,以前的李冬脂性子也不是这样的啊,怎么现在变得这么顽皮了,尽会取笑人。
翌日,冬脂果然没有食言,跟着马车到集上铺子里去了。
余南飞见到她很开心,同时又有些羞怯,捂着胸前昨夜新写的情书,让冬脂借一步说话。
冬脂调皮地对李巧婷眨眨眼,然后和余南飞出去了。
余南飞带着冬脂来到街口一个大树底下,手捂着胸口,像是捂着什么宝贝似的,他左顾右盼,见周围没有什么行人,这才慢吞吞开口:“冬脂……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。”
说完他就打算拿出那封信,谁料冬脂却道:“不用给我了,不管你是想给我什么,都不用给我了。”
“嗯?”余南飞不解,塞进前襟的手僵住,不知道是该继续往外拿信封,还是听冬脂的话。
冬脂继续道:“南飞,我马上就要和傅宬成婚了,我们两个的婚约虽然刚开始是媒妁之言,但后来也是情投意合的。现在除非是他负我了,不然我绝对不会负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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