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一旁的李夏言简意赅地描述了过程,她也是惊呆了。
她昨日不是已经跟余南飞说清楚了么?
“您没事吧?”她上前去问候余母,人命关天,可不能气出个好歹来。
余母拉着她的手,病恹恹地爬起来在竹椅上坐好,想跟冬脂告状。
可冬脂不给她机会,扶她坐好之后就去命侯宝骑快马到集上,将余南飞叫过来。
在等待余南飞的期间,余母还试图跟冬脂告状,结果每次都被冬脂岔开话题,说等余南飞来了在说。
牛凤菊想将好事的李牡丹劝走,李牡丹非不走,说要留下来看看余南飞长什么样,值不值得她花钱供他读书,又是气得余母两眼一黑。
侯宝骑快马将余南飞带回来后,她一眼看过去,立马就出声评判:“嗯,勉强还是够格的,你这婆子也不算太不要脸。这样吧,你要是点头同意了的话,我当场就改口叫您一声婆婆了。”
“行了!姐!”牛凤菊心里虽然也觉得解气,但明面上该劝的还是要劝的。
余母看到儿子,委屈坏了,伸了手当场挤出眼泪来,“儿啊!”
可余南飞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般上前安慰,而是瞠目欲裂地质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啊!”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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