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却环手胸前一副傲气样,“你能有什么要事找我家大娘子商量?走走走,快去忙活你的小铺子去吧,别来打搅我家大娘子午睡!”
“莺莺姑娘!”侯宝不满,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,这也是我们傅家的大娘子!”
“哼!那可说不好,这不还没嫁进我们傅家么?能不能嫁得进来还不一定呢。哎走走走,快走吧你们,小心扰了大娘子午睡,大娘子起来发脾气要罚你们一顿!”
事有轻重缓急,对于冬脂来说,海田那边的事比较紧要,她不理会莺莺的态度,再次重申:“请你去把吴大娘子叫起来,我真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与她商量,若是耽误了,我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吓唬谁呢,就你还有十万火急的事儿呢,那我岂不是要和官家商量大事去!”
她话音刚落,房内吴雪的声音响起:“莺莺,进来给我梳头。”
闻言莺莺立马瞪了冬脂和侯宝一眼,转身进了屋里,又关了门将冬脂他们挡在外头。
这一梳头,吴雪愣是梳了整整一刻钟才出来。
“找我何事。”她扭着杨柳腰,看都不看冬脂一眼,径直往待客的大堂方向走去。
冬脂追上她的脚步,错她半步跟在她身后,道:“是海田那边,侯宝打探到消息,说海田罗氏人买了许多火油,我是担心他们想烧傅家停在海田港口的船。”
闻言,吴雪忽然顿住脚步,回头恶狠狠瞪了冬脂一眼,“你还有脸说!若不是你,阿宬那样与人为善的人怎么会动手伤人!我们傅家与海田罗氏合作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情谊全叫你一人给毁了!”
“是,我有错。”冬脂不打算与她争辩,“但眼下防范罗氏人动手脚最重要,不如您派点人手去瞧瞧吧。如果算罗氏人没有那个心思,派人过去那也可以顺势敲打敲打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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