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,但船上的那冲天火光将整个港口照得就如白天那般明亮。
火光映射下,冬脂察觉有人走到了身后,回头看去,是柳学士和陈新锐。“柳大人?陈大人?”她惊讶出声。
方才她的注意力全在火船上了,知道有官兵往这边赶来,但是不知道柳学士和陈新锐就在其中。
陈新锐朝她微微点头示意,随即又皱眉对侯宝道:“你怎么能让李姑娘来冒这个险?回头你家二爷要是知道了,指定要怪罪你!”
“不怪他。”冬脂解释,“是我非要来的,而且我这不也是没事嘛?只要我们不说,傅宬是不会知道的。”
柳学士捋着山羊胡子,上下打量冬脂,“你怎么知道这海田人要烧傅家的船?你在海田安插有细作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冬脂忙摆手否认,心想她哪有那个能耐,还安插细作呢。
她将自己如何不放心,又让侯宝去打探消息,以及自己的猜测简单说了一遍。
柳学士听得频频点头,一副夫子赞许学生答案的神情。
他忽而又道:“傅家的大媳妇不是在浦馆吗?怎么她作为傅家的儿媳妇不来,让你这个还没嫁进门的来了?”
“吴大娘子为人善良,行事谨慎,加之我的猜测也并没有证据证明,所以我就擅自和侯宝带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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