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傅宬惊讶,没想到余南飞真的出事了。
虚弱的余南飞看见他们来了,挣扎着要下床,余母赶紧拦住他,哭喊道:“我的儿啊,你好好躺着养伤吧,可别真叫你写字的手费了啊!”
“让开!我要给冬脂赔罪!”
“我赔!我赔!”余母本就跪在床前,原地转了身,对着冬脂就拜了起来,同时嘴里喊道:“我错了啊!我老婆子真的错了啊,鬼迷了心窍,千不该万不该啊!丫头啊,这事儿真的不关南飞的事儿,你不要怪南飞,好不好?”
冬脂被她的大礼吓得直后退,担心她会冲上来抱住自己的脚。
傅宬冷着一张脸,将冬脂护在了身后,最后在冬脂的示意下,上去单手将余母给提了起来,不再让她跪拜。
冬脂脸色也很不好看,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余母呜呜痛哭着,泣不成声,最后还是余南飞自己道:“我娘犯了错,理应受罚,只是她年纪大了,所以就由我来代劳吧。”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冬脂盯着他缠着纱布的手,心里隐隐有不好的猜测。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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