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是什么鉴宝行家,但到底是生在傅家,一眼就瞧出这东西价值不菲。
几个沦落到酒楼里做活的塔克人能出手送这么珍贵的东西,哪那都透露出了不正常。
冬脂将他的反应收入了眼中,立马紧张地问:“看出有什么不对劲了么?”
他摇头,“这东西在我们花凉并不常见,但价值应当不菲,可以去找典当行的行家过来瞧瞧。”
于是,侯宝又去将桐阜最大的典当行里的有名师傅给请了过来。
在让这老师傅看之前,冬脂特地留了一手,唬他道:“陈师傅,这是一位不方便露面的大人交给我们,让我们帮忙找人来查的,所以这里头的东西不管是什么,还请您一定要保密,不要往外说。”
陈师傅摸了摸山羊胡,点点头,“那是自然,我在这一行这么久了,这点规矩还是能守得住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冬脂才将盒子打开。
一眼看见盒子里的东西,陈师傅大骇,腾一下立马站起了身来,慌张地左顾右盼,确定房间里除了他和傅宬夫妇,再无他人,这才稍稍放下了心。
他两指指着那盒子里的物件,压低声音问道:“大娘子!这东西是哪位大人给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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