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师傅不愿久留,就烫手山芋一样的物件放回了盒子里,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赶紧告辞离开。
屋内留下傅宬和冬脂,两人沉默了许久。
过了好半晌,冬脂震惊得小嘴微张,抓过傅宬的手,问:“我是不是招惹了一个大麻烦?”
她不过是个小小农女,就想做点小生意,招个烧烤厨师和服务员,怎么还招到了身份不简单的一伙人。
“不怕,有我在。”傅宬捏了捏她的手,冷静分析,“此事非比寻常,事关国家,不是你我能轻易决策。这东西是个危险,我传信给五叔,让他来将东西带走处置。”
“对!而且既然罕古丽问我有没有危险,那就代表着花凉境内已经有人对这东西虎视眈眈,随时会出来抢夺。让五叔带回花都,由朝廷的人专门看管,确实是最为妥当。”
她马上动身,拉着傅宬来到书桌前,“你写信去给五叔,我写信回去交代陈新锐,让他多加留意,做好防范。”
现在图尔和罕古丽他们就是一个烫手山芋,不能留,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,也不能赶。
两口子刚到家不到一天,就寄了两封信出去。
除了冬脂和傅宬,以及那个陈师傅,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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