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走,侯宝回过神来,又对冬脂道:“大娘子,我已经让人去找那几个带老爷子去赌坊的人了,只要那几人还在桐阜,今日应该能带回来。”
“好,你帮我留意着消息,我进去看看我爹娘的情况。”
屋内,牛凤菊躺在床上,请来的大夫在给她诊脉;烂醉的李忠棉躺在榻上,几个下人在用湿毛巾给他擦拭脸上的口脂印。
冬脂进门见此景,叹气一声,径直往床边的方向去。
说她不生李忠棉的气那定是假的,纵然有人诱惑,李忠棉自己要是意志够坚定,也不会上钩。
大夫将搭脉的手收回来,她立马关切问:“大夫,我娘没事吧?”
“无碍,大娘子放心,老夫人只是一时气急攻心,加上近日劳累以及暑热入侵,所以才会昏迷。多休息,喝点绿豆汤就好了。”
站在门口的李牡丹闻言,立马让丫鬟去厨房安排。
随后,大夫见情况乱糟糟的,自知不好久留,马上就告辞离开。
冬脂连声道谢,然后让人送其出去。
来到李忠棉面前,她一肚子气,“去弄一盆井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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