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外头,冬脂站立于院中,李忠棉坐在石凳上,两人父女的身份好像换过来了似的。
冬脂淡淡开口:“说吧。”
李忠棉垂着头,沉默了一阵,然后才将这几日的事情徐徐道来。
自己这么一捋,他便发现了事情不对劲。
丰白赌坊与他们家的作坊根本就不在一片,那几个人也不住在附近,怎么可能天天从作坊面前经过?
这分明就是明摆着朝着他来的,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!
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连声哀叹。
忽然,房间那边传来丫鬟的声音,是牛凤菊醒了。
一家人循声看去,只见牛凤菊被搀扶着,脚步虚浮、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去。
“李老五!”她挣脱丫鬟的手,冲上去照头照脸的就落下了自己的巴掌,一边打一边怒骂:“李老五,你不是个东西你!一把年纪了,你还做出这种糟心事!你也不嫌丢人,也不嫌儿女笑话你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