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诓他:“是啊,你给我的聘礼不就都是钱嘛。”
“不,这是娘子自己的钱。”
“你又知道。”
傅宬笑得自信,“娘子开的酒楼生意那么好,定是悄悄成了一个小富婆。”
“哼,我就说你让侯宝跟着我,就是为了监视我的。”
侯宝大呼冤枉。
……
买了铺子,‘四季兔’的招牌也寻了木匠定制,接下来便是要物色一个小院子用来做作坊了。
以前在秧地墩,杀兔煮兔都是在家里完成的,现在搬来桐阜,再在家里做这些便不合适了。
于是她又是一番相看对比院子,比较院子到家的距离、到铺子的距离,以及价钱。
这时,余久收拾东西来桐阜了,带了好些东西,东问西打听,这才找到了位置。
李夏花说他:“你怎么也不事先传个信来,我们到城门口去接你也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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