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,冬脂和傅宬和衣躺在床上,热得不想动。
偏偏这么热,傅宬还非要将手给她枕着,且若不是她拒绝,傅宬还想搂着她。
“还有十日。”
“啊?”冬脂愣了会,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婚期,扭头看他,“你天天算,有什么用,时间又不会因此缩短。”
“我等不及了。”傅宬忽然一个翻身,撑着手,俯视着身下的冬脂,“你知道日日在你身边,却不能碰你,是什么感受吗?”
冬至羞红了脸,连忙用手去推他,小声娇嗔:“你不要胡闹,外头还有人呢。”
“无妨,动作轻点,不会听见的。”
“不行,你快下来,不要胡唔~”话没说完,傅宬就俯下了身,将她后面的话吞入口中。
接下来就是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袭来,让她无法思考,抗拒在胸前的手也慢慢垂了下来。
但傅宬还是很有分寸的,浅尝辄止,次次都将自己憋得很难受,然后戛然而止,紧紧搂着能看不能吃的冬脂,等着火焰一寸一寸地熄灭下来。
没当到这个时候,冬脂就忍不住笑话他,“你这是自作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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