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过得飞快,到了大婚前,不管是傅府还是李宅,都是喜气洋洋、闹哄哄的,几乎是彻夜灯火通明。
院子里,冬脂坐在石凳上,一家人围在跟前喜气洋洋地看着她笑,倒比她这个准新娘子还要高兴。
她苦笑道:“你们回去睡呗,在这里守着做什么?我又不会跑,也跑不了。”
“哪里睡得着啊,我现在回去躺在床上就跟烙煎饼似的!”牛凤菊的嗓子原本才好一些,因为这两天上门来贺喜的人太多了,又愣是给说哑了。
最后还是李牡丹说不能带着一副铜锣嗓去参加婚宴,余久才去找了大夫回来,给她开了两副药煎服喝下,这才显得好些。
“哎呀!”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一惊一乍地拍了大腿,“之前冬脂给我打的那一副首饰,搁哪了来着?明天我得带着去,不能给咱冬脂丢面了!”
说着她就起身回屋去翻箱倒柜。
翻找出来后,她又出来交代:“你们几个明天穿的衣裳准备好了没有?都找出来放在床头吧,省得明天慌慌张张,找不着衣裳,穿得次了,再让人家看了笑话去!”
李牡丹白她一眼,“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冒失?”
牛凤菊哼了一声,也不与她计较,又去查院子里的嫁妆,一箱一箱地检查,看搭扣都扣上了没有。
就连圆圆妞妞两个小家伙也不睡觉了,在院子里追着秋生瞎跑,欢呼雀跃着。
“丫头啊,该教的你娘都教你了没有?”李牡丹忽然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