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脂觉得心动的同时有些尴尬,支支吾吾开口道:“你…你不会么,还要照书现学。”
男人身形一僵,随后骨节分明的手探去了腰带上,声音低哑暗沉,“会不会,一会儿娘子就知道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喜帐落下,乱衣满地。
女人娇羞的声音传出:“外面不会有人吧?”
“没人,我让郭子守好了,谁都进不了我们的院子一步,谁也不会打扰我们。”话一说完,又是低头在皙白的脖子上落下密密麻麻的轻啄。
前院的热闹纷乱与后院毫无干系,院子里只有虫鸣鸟叫,摇曳着暧昧烛火的屋里时不时传出一声喘息、一声喟叹。
又过去一刻钟,前院多了好些醉汉,吴雪也在其中。
男女不同席,但不影响她去打探傅宬的行踪。
得知傅宬早先就借醉回房去了,她仰头喝下一壶酒,不顾当众失态,留下了泪水,弄得都没人敢与她共坐一桌。
只有莺莺在旁边劝着她:“大娘子您别喝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好些人在这儿等着看您的笑话呢!”
笑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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