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放心让冬脂一家搬来桐阜,只要有胥老爷在,胥静明做事也不敢过于嚣张。
他显然是捏住了胥静明的痛处,胥静明冷笑一声,松手将手里的酒杯洒落,转身离开。
罗秋生纵然再不甘愿,也只能在狠狠地瞪了一眼傅宬后,跟在胥静明的身后一同离府。
他们一走,傅宬的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。
外头,胥静明满腹烦躁,上马车后便让车夫赶车回府。
罗秋生不甘问他:“我们就这么走了?来这儿可是还什么都没干,就这么便宜了傅宬和李冬脂?”
胥静明瞥他一眼,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“让我回去!我要告诉人们李冬脂曾和我好过,要当众绿了傅宬!”
“嗤,你回去?没有我的庇护,你一进府立马就会被吞食得渣滓都不剩,方才只顾着看傅宬,没注意到有几个目光在虎视眈眈瞧着你么?”他置气离开也有这个原因。
罗秋生可是他手里的一枚有力的棋子,今天带去震撼震撼对手就行了,没必要直接搭进去。
可他不曾想,傅宬却是做好了要拿下他这枚子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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