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冬脂坐在床上,听着外头敲锣打鼓的喧闹声越来越近,心扑通扑通越跳越快,垂放在心上的手心也冒出了汗。
耳听着外头新郎官进来了,她脑海中想象着傅宬身穿吉服的样子,激动得干咽唾沫。
接下来她全程几乎是晕乎乎的,像是一个提线木偶,被专门的婆子背出了门,然后又送进喜轿中。
头上盖着盖头,她并瞧不见外头的光景,但是听外头围观的人们所说,她知道她坐的是八抬大轿,所以才会那么平稳。
她还听见人们说,傅宬带来的迎亲队伍。走了有一里地那么长。
外头欢天喜地的,就好像他们的婚礼是一件普天同庆的事一般。
她的脑海中跑过许多画面,不知何时,到了傅宬门口,然后轿门被踢,一个熟悉的手伸了进来。
握上那温暖又熟悉的大掌,她的思绪才回笼了些,跟着傅宬迈过火盆,踏着红毯走入傅府。
然后便是随着主持的唱喊,行了跪拜大礼,和傅宬拜了高堂。
一套流程下来,冬脂只觉得哪哪都酸,若不是有傅宬搀着她,她都感觉自己要站不住了。
傅宬也察觉到她累了,牵着她走入了后院,离开了众多宾客的视线后,立马将他打横抱起,径直回了屋中。
待将她放在喜床上,他单膝跪于床前,摩挲着她的手,问:“是不是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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