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一个人干笑,并没有人回应她。
冬脂和傅宬又对视一眼,心中更加认定李牡丹心里藏着一些不敢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。
不过眼下看来是无法从她嘴里问出什么了,就算是逼问,恐怕李牡丹也只会胡编乱造给出一个回答。
两人没再问,没一会儿李牡丹就放松了警惕,又开始说说笑笑,恢复了原来的‘嘴脸’。
在冬脂回屋去换衣服的功夫,她的手攀上傅宬的胳膊,捏了捏,笑得像极了进青楼里的嫖客,“可以啊!你着身子骨不是不弱嘛,怎么外头都说你是个病秧子?”
厨房里的牛凤菊听见声音,知道她又要口无遮拦、胡说八道了,连忙跑出来,手里还拿着炒菜勺。
谁料还是晚了一步,听李牡丹嘿嘿笑着道:“那看来我很快就可以抱大外甥了,原本我还以为你身子骨不行,还交待冬脂要节制房事呢!”
“哎呀!”牛凤菊气得跺脚,“你害不害臊啊李牡丹?!当着孩子的面你说这个?”
“孩子?我看傅二这身板,没准比老五要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!”牛凤菊从她手里将傅宬抢回来,推着往冬脂的屋里去,同时交待:“进去和冬脂待着吧,别管你大姑,你大姑就是个疯婆子!”
房间里的冬脂听见动静,手忙脚乱,赶紧穿好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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