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…我是能等一辈子的!当然了……我不希望自己能等得到冬脂。”因为这样就代表着傅宬负了冬脂,冬脂该伤心了。
在两人交谈的时间里,冬脂进了余南飞的家门,唤了一声余母,然后循着声音找进了余母的房间。
余母躺在床上,额上敷着一条湿毛巾,床边的小杌子上放着一盆水。
“伯母?”冬脂轻声唤,走到了床前。
余母立马‘挣扎’着爬起来,用虚弱的声音道:“冬脂来了啊~”
“您别起来了,躺着吧。”冬脂扶着她躺下。
“好好好。”余母顺势又躺下,眼睛里冒过一丝精光,“冬脂啊,我就不起来招待你了,你自己去那边桌子上倒杯茶水喝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渴。”
“来来,我给你倒吧!”余母又挣扎着爬起来,冬脂见状,哪还好意思,只能自己去倒了一杯茶水,喝了一小口。
就这儿一小口,她也尝出了这水里有些不对劲,但她也没多想,以为是余南飞家境不好,所以水里有些茶垢。
谁料就在她放下杯子的一瞬间,余母竟呼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,根本就不像一个重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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