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母被吓一个哆嗦,小声委屈辩解道:“那我不都是想为你好么~”
“为我好!什么你都是为我好!在我考试之前给我喂符水是为我好,私自去冬脂家提亲也是为我好,现在你给冬脂下药,还是为我好!”
余南飞气得浑身战栗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,饶是眼前看不清,他也愤怒地往外跑去,丢下其母一人。
傅宬记得来时经过一条小河,带着冬脂朝那条小河赶去。
路上,冬脂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,好几次差点落下马,最后傅宬只好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,一手握着缰绳。
到了小河后,尚存一丝理智的冬脂立马就急着要下河降温,傅宬连忙拦住她。
“快让我进水了!不然我可不保证等会儿我会不会对你做什么!”
傅宬看着她的小身板,失笑出声,显然是不觉得冬脂能对他做什么。
他环顾一圈,最后找了个有草丛遮蔽的隐秘角落,带着冬脂过去。
“不脱衣服么?”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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