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傅宬拿着外袍找到了一出干的位置,然后动作稍显生疏却又自然而然的包住了她的头发。
冬脂再一次愣住了,芳心乱跳,压制下去的药效好像又被勾了起来。
傅宬用衣服一寸一寸的给她沾着头发,动作轻柔,神情认真,像是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。
望着他的侧脸,冬脂觉得自己口干舌燥,老想舔嘴唇。
她忽然想到现代的一个热词,嘟囔道:“你就是一个纵火犯!”
“嗯?”
“芳心纵火犯,撩得人家小鹿乱撞的。”
傅宬微愣,虽然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,但大抵也能猜得出来。
他心情大好,低低轻笑出声。
冬脂见他笑得开心,脑子一转,笑眯眯又道:“我怀疑你本质是一本书。”
“嗯?”他尾音上翘,充满了磁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