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阵低笑,恼得她伸手去抓那只作乱的手,结果不动还好,一动原本掩于手下的春光就暴露了出来,一览无余。
美好的景色是最佳的催情剂,特别是在这活力满满的清晨。
傅宬喉结上下一动,眸中**流转,又翻身覆上。
这时,陈大娘子的丫鬟来到了门前,轻叩房门,轻声道了缘由。
瞬间,傅宬满含**的眸里闪过了一丝冷酷。
在他胸膛底下娇娇弱弱的冬脂脑袋一懵,喜帕?什么喜帕?
昨晚意乱情迷,连今夕是何年都忘了,哪里还记得有喜帕这么一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傅宬冷冷回答门外的丫鬟,“去院外等着。”
听见丫鬟离开,他又不慌不忙开始浅尝轻吻,弄得冬脂连连告饶才肯作罢。
他下床穿衣,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锦缎红衣,和他平日里白衣形成鲜明对比。
床上的冬脂裹着被子,偷偷露着眼缝看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